长歌怀采薇

徐汇光启

徐文定公光启祖籍苏州,生于上海县城太卿坊(今之南市区乔家路),就读于龙华寺、县考于金山卫、乡试于顺天府(京师),中解元、一度于两广任教。后中进士,赴京师,历任翰林院庶吉士、检讨、詹事府赞善,期间两度寓津。徐光启结识耶稣会传教士利玛窦合、郭居静(Lazzaro Cattaneo)、熊三拔(Sabatino de Ursis)、毕方济(Franciscus Sambiasi)、汤若望(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等人,钻研西学,于几何、算术、农业、水利、历法、军事等领域皆有建树,并受洗入教。万历间萨尔浒之役后,徐光启始受重用,以少詹事兼河南道御史衔在通州督练新军。天启间遭阉党遭劾去职。崇祯间起复,升任礼部尚书、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修订《崇祯历书》。其逝世后,崇祯帝“辍朝三日”。《明史·徐光启传》称“光启雅负经济才,有志用世。及柄用,年已老,值周延儒、温体仁专政,不能有所建白”。

上海立县六百年来,徐光启实为经世济民第一人才,于当时士大夫中亦属鹤立鸡群,凤毛麟角。究其学术,实得益于西方方生之科学。当时东西方交流另有一桩大事 – 传教士金尼阁(Nicolas Trigault)携七千卷图书来华(一说七百卷),其内容更涵盖建筑、医学等科学前沿。可惜当时国事糜烂,遂与科学失之交臂。二百多年后之晚清,终有洋务运动,而中国却再失民主之潮,遂至今日。孙文云“世界大势,浩浩汤汤。顺势者昌,逆势者亡”。于嗟,我中国痛失两大世界潮流,其果将万劫不复邪?

“远东第一大教堂”- 徐家汇圣依纳爵天主教堂新堂。由法国耶稣会建于光绪、宣统间
徐光启祖宅在上海县城,徐家汇或为其后来购置田产。除其家族墓园以外,新旧徐家汇天主堂之土地亦系徐光启后人转赠
“明故光禄大夫太子太保赠少保加赠太保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徐文定公”
墓园虽小,神道、翁仲俱全
徐光启于三十八岁时(入仕之前)受洗入教,圣名保禄(Paulus)
徐光启家族墓园,共十穴
天启间,徐光启上疏请用红夷大炮守城,不准(红夷大炮,即西方舰载加农炮,最早为天启间由葡萄牙商人转卖英国军舰所载而得。其射程达二十里,始见用于天启六年宁远之役、天启七年宁锦之役。亦有说法部分红夷大炮为闽南工匠仿制而得。后金亦能仿制,更名“红衣大炮”。崇祯十二年松锦之战中后金用六十门炮连破明军塔山、杏山二城。
徐光启像
徐光启广交耶稣会传教士,利玛窦以外,还有郭居静(Lazzaro Cattaneo)、熊三拔(Sabatino de Ursis)、毕方济(Franciscus Sambiasi)、汤若望(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等人
徐光启著作及翻译,除《几何原本》外,还有《农政全书》、《徐氏庖言》、《崇祯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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