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冰室主人、任公梁启超,实乃晚清民国期间之“大V”人物也。虽其思想不比孙文党人先进,事迹不如戊戌君子壮烈,然其学识广博、终身求进,堪为时代楷模,更为近代中国启蒙思想第一大家。
任公一生经历波澜壮阔:幼年参加科举,有神童之誉;后拜康南海门下,为维新变法干将;戊戌后流亡海外,倡导君主立宪;辛亥革命以后转拥共和,投身国会;晚年致力教育事业,护国、反帝、反复辟。期间办报、办学会、创建政党、几乎无所不能。任公一生,可谓拥护一切进步发展,反对一切抱残守阙,所谓“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真“维新”也。新鲜事物唯有“联俄容共”一桩,任公不苟同也。
“饮冰”一语出自《庄子·人间世》“朝受命而夕饮冰”。余以为任公取其为号有两层用意。其一为深感亡种之虞,欲效拳拳忧国之心。其二则为戒焦戒躁,力求本固根生,不务急功近利。
功利主义者看来,任公一生事业均归于寂,几无建树可言。而若从思想文化之进步、后辈人才之启蒙来看,任公之事业不啻中华之宝库。余早曾拜读过《梁启超演讲集》,其中有演讲稿四、五十篇,题涉政治、金融、文化、教育、美术、道德、宗教。大哉任公,无所不能。
任公《少年中国说》一文被收录于课本,故自幼熟悉之、背诵之。然课本实为节录也,取其首尾而弃其正议。兹文之精髓,不在于“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之妙语,而在于“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之论证,在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之倡导。君其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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