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早有归安丘园之志,尤其与常州及宜兴(宜兴古称阳羡,隶属常州)结缘。一生曾十一次到访,两次定居。第一次在“乌台诗案”风声渐息之后,被量移汝州。已习惯于黄州东坡的苏轼,请求定居常州以养老。经朝廷允许后,苏轼的兴致颇佳,曾向友人表示“当以乐死”。此时苏轼仅四十七岁而已。如果苏轼果真在常州缓缓乐死,则其平生功业便缺了三分之二(“问我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在接下来的十七年中,苏轼更是经历了火箭般的窜升和流星般的陨落,直至“九死蛮荒,兹游奇绝”之后,方才奄奄一息重回常州。曾经的道骨仙风,如今只剩下“头戴小冠,衣披半臂,上身半裸坐于船头舱板”的躯壳。不及半月,终撒手人寰。苏轼的临终遗言,绝对当得起后世无数粉丝的痴迷 – “西方不无,但个里着力不得”、“着力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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