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曾于烟花时节游览维扬。瘦西湖风花虽好,可惜梅花岭、平山堂两处景点因防疫而关闭。近日忽感于梅花绽放,遂起意再访维扬。
梅岭果然正值风光:腊梅尚未全凋,梅花绽开正研。黄、红、粉、白交错相辉。史公祠堂内,不仅记录其生平,更有书法陈列,可谓双全。史公没后,尸骨无存,其义子拾得衣冠建塚于此,如今亦存。
史公本一届文士,文章书法皆佳,又富报国忧民之志。若在承平盛世,大约可步范文正之后尘,在庙正色立朝,在野造福一方。可惜公生于乱世,临危受命,而内受制于马、阮之辈,外捆缚于高、黄、左之流,最后怀揣忠义,独守孤城,陨身沙场。已矣哉!即便文韬武略如雁门太守,最终难免有“我今不死非英雄”之叹(吴伟业代言)。何况史公身后之誉,更较孙公为盛。史公可以无憾矣。明末之季,君子辈出,其中吾最敬者,史公可法、苍水先生、松江大尊、以及夏氏父子诸君。为何?真读书人也!借文天祥绝命诗以赞之:“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后记。史公遗墨中,有《上摄政王书手稿》存世。在祠堂有影印展示。而二零二六年初,忽闻讯镇江博物馆有有真迹特展,于是欣然前往,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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