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隧道,踏上法兰西的第一映像,是晴空万里。苏格兰的狂风暴雨自然无法比,在伦敦行人多伞不离身体,一天往往飘过三、四阵雨。难怪英文中常以天气问候“How is the weather like today?”
英法的第二个大不同,英国农村多牧民,法国则多农民。也许源自于工业革命圈地运动,如今英国仍遍地是草场,处处有牛羊,从未见到栽培果蔬的农田。法国则恰好相反。在英国Mark & Spencer中的食品来自世界各地,而在法国每个城镇Carrefour的蔬果,都能感觉到出自方圆十里之内。
杨格鲁撒克逊和高卢日尔曼人的人种差别也竟如此巨大。平均而论,英人远比法人高大魁梧,难怪在几百年的战争中法国人几乎没占到过便宜。
法兰西的第一站,是由巴黎沿着马恩河东行前往香槟省,再想东南方向折行至阿尔萨斯。一路上处处是战场、镇镇修建烈士纪念碑。多灾多难的法兰西,除了在两次世界大战中惨遭荼毒之外,在普法战争、拿破仑战争(1814年法兰西战役)、英法百年战争时,亦遭大举入侵,至于满目苍夷。怪就怪法国欧洲第一,引起群雄围攻。
Château-Thierry位于巴黎到香槟的路上。如今平静的小镇,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是德军攻略的最前线,其剑锋直至巴黎。关键时刻大批美军赶来,经过在树林中的鏖战,终将强弩之末的德军彻底击溃。登上可俯瞰城镇的高地,美国远征军纪念碑尚存。Château-Thierry还是拿破仑1814年法兰西保卫战的战场,拿破仑在此获得此役最后一次胜利后,得知巴黎叛变、妻儿具陷,终无可奈何而退位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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