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年深秋,曾两度伴友人沿京九高速,由京至广自驾。这一路,三天时间,相继经过冀、豫、鄂、湘、粤五省,每个收费站不同口音的“你好”、“谢谢”都是一道风景。每日早上醒来,不免要回忆一下,方能确定自己身在哪座城市。一路上,京广高速货运繁忙,又加雾霾不散,好在时间充沛,于是便轮流开车,且走且停。两趟下来,也积累了不少景致。
当时曾将手机照片略作编整,发布于新浪微博。近日发现,其中一篇已无存。想来是其中言辞有违碍之处,被“和谐”了罢。其中另一篇尚存,补充完善之后, 终将其搬转至海外博客网站,以为个人留念。
从北京驶出,最先进入是华北平原。在西边,平原的尽头,隐约可望见太行山脉相伴。经过了保定、石家庄、邯郸、安阳等重镇之后,过黄河由郑州进入河南。正赶上小麦收割,一路上运载收割机的火车源源不断迎面驶来。经过许昌、驻马店、信阳等地后,便进入河南与湖北的界山 – 大别山。随后,沿途风景迥异,田地不再有无尽的大片,而是被山丘、河流隔离成一个个小块,作物也由小麦变成了水稻。可惜我们去时都收割完了,只留下秸秆焚烧后的雾霾和烟熏。由武汉往南,再经过咸宁、长沙、衡阳、郴州、再看见连绵的山脉时,就已经到了南岭了,广州也就在面前了。
河北的路面狭窄,路况又差,基本上是走走停停。










牧野之战,灭亡了商代,也结束了中国最后的格局局面。从周代开始,不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华夏的文明,也作为一种认同的标准传播扩散了。






辛亥年间,袁氏独掌北洋精兵。当是时,若袁氏保皇、则武昌起义必将重蹈覆辙。袁氏终能审时度势,顺应民心,其功不可没,而绝非“窃取革命果实”。
袁世氏被世人诟病着另有三项:其一曰戊戌告密,此系康梁党人伪造,随清室档案的公开而谣言自破;其二曰刺宋案,此时从来便无任何实据;其三曰同意二十一条,如今袁氏当时的批文都公诸于世了,对于二十一条中伤及国本的,袁氏寸步不让。
只可惜,袁氏最后走错了一步,隧声败名裂。拿破仑叔侄之事,尚不足鉴乎?
行驶在华北平原,数千年来这里的古迹、发生的时间,甚至是故事,先进都成了地方旅游的招牌。高速沿途,暗红色的路牌上,赫然印着:曹丕禅让台、曹魏邺城遗址、延津渡、白马渡、官渡之址。甚至还有中牟县捉放曹、关云长灞桥挑袍、朝歌鹿台和酒池肉林遗址!
过了黄河,古迹明显少了。黄河南岸第一停,是“花园口扒堤处”。扒堤坝之后千里泽国的惨状,早就写入教科书了。可扒堤到底该不该,众说纷纭;不扒堤还能怎样,却无人能答。但有一点,蒋公是说话算数的。抗战军兴,群情激愤是,蒋曾言道:“一旦军兴,地不分东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要抱定必死决心。”,看来说的便是此地此时。



根据张发奎将军在《回忆录》中记载,汀泗桥战役由第四军(属粤军)指挥,张发奎的第十师担任主攻。其对手吴佩孚虽先前一度兵败下野,此时却威名犹在。战役其间,黄琪翔指挥的三十六团徒涉汀泗河获首功,叶挺的独立团则负责迂回包抄。彼时之战神,此时之败寇,吴佩孚面对革命军竟兵败如山倒。战后,“铁军”的称呼乃是授予第四军全军而非独立团一团。击溃吴佩孚后,第四军后在张发奎的指挥下,愈战愈勇,在骡河周口一带大破张少帅指挥、不可一世的奉军。此后国共分裂、张发奎不忍同室操戈,“铁军”隧被分解,直至销声匿迹。
叶挺也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要不是英年早逝,“叶帅”应该是他的称号,而比叶挺小一岁的叶剑英则要改叫“小叶帅”了。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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